听到“企二代”三个字,很多人会觉得,他们是幸运儿,生来父母已经为他们铺好了路。但真正去了解他们,才明白,他们不仅肩负着延续家族事业的责任,更面临着自我认知和领导力的挑战。

对于许多企二代来说,接班不仅仅是继承资源,更是一场自我觉醒的历程。从“成为别人期待的你”开始,到“成为自己”,在传承与创新中找到自己的领导力。

成为别人期望的你很容易,成为自己却很难

“成为别人期望的你很容易,成为自己却很难。”

袁甜出身优渥,父母为她回国接班在重庆投资1.2亿建厂。外界看来,她接过的是一颗“完整的苹果”。但真正站上经营一线,她才发现,自己一直在扮演“懂事的女儿”“合格的接班人”——察言观色、害怕犯错、瞻前顾后。在疫情冲击、订单骤减、工厂承压的现实面前,这种性格成了隐形的掣肘。

一次生病,让她被迫停下脚步,也第一次直面内心:我究竟想成为谁?她意识到,接班不仅是业务承担,更是自我重建。她开始练习表达立场、争取试错机会,在会议上给出清晰要求,在决策中为结果负责。团队没有因此疏远,反而更有方向。

企二代的领导力,不只是资源承接,而是完成一次向内扎根的觉醒——从迎合期待,到建立自我坐标。当她不再证明“我行不行”,而是确认“我想成为什么”,真正的接班才开始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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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别人期望的你很容易,成为自己却很难

 

“我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企二代”

29岁的李茂朋,出身非遗花灯世家。“接班”对他而言,不是选择,而是命题。大学选专业、毕业回工厂、参与项目招投标,他一路顺着家族轨道前行。他感觉自己被“困”住了。

直到疫情重创行业、项目停摆、工厂积压,他第一次看见父亲的艰难——“我不扛,谁扛?”那一刻,接班从身份变成责任,内心的束缚感,更重了。

真正的转折,来自一次学习。他第一次承认:我不想干;也第一次看见“父亲不是不信任我,是我还没赢过一场属于自己的胜利”。

于是,他做了一个别人看不懂的决定:先创业,再接班。

“我要的不是摆脱家族,是带着自己的世界回来。”他把非遗从节庆彩灯中解放出来,思考产品化、IP化、国际化。在他眼里,传统不是守旧,而是“让中国文化在当代发光”。

“应该干”到“值得干”,从执行者到开创者。他不是不再需要父辈的认可,而是终于有底气,成为父辈的同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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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企二代

 


95后“药二代”回国接班,她如何与“工作狂”母亲和解?

多年前,95后的郑博栩,曾对母亲放话:“绝不接班!”因为,在她的记忆里,母亲强势,一心扑在事业上,缺席了她的成长。所以,她心里对母亲的安排,很对抗。

但当郑博栩开始自己创业,带着10人团队,扛着成本压力,却难以实现盈利,她第一次读懂了妈妈内心的苦与难。“妈妈带300人团队,怎么扛过来的?”

当她深入企业,了解了母亲创业的初心——做百姓吃得起的良心药。母亲的形象在她心中高大了起来。

母亲接手药厂时,企业亏损4000万、账上仅20万现金,她却坚持以超越原研药的标准做仿制药,20多款产品全面升级,其中3款质量突破进口标准,让更多患者用得起、用得好。

“以前我追的是小爱,现在看到了妈妈的大爱。”当她读懂这份“大爱”,母女之间的小冲突自然退场。她说:“当我们在使命上同频,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。”

二代接班,接的不是位置,而是使命;不是控制权,而是价值观。当企二代真正理解一代的初心,并在更高维度上完成认同与超越,领导力便从“继承”走向“共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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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后“药二代”回国接班,她如何与“工作狂”母亲和解?

 

 

企二代的领导力,不在于继承资源,而在于完成一次自我觉醒:先向内走,建立判断与担当;再向外走,为家族开辟新路。

每一位企二代的成长,都是一次自我发现和超越的过程。他们不仅在父辈的事业基础上持续发展,更在新的时代背景下,带领企业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。